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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清单

时间:2026-04-01 15:59:26 | 文章来源:网络平台

    仔细想想,我不是个擅长表达的人,事实上,无论是人际交往还是表达能力,我都差得要死。初中时候我状态还好,面对荒诞不经的事,我更习惯沉默;高中时候因为精神易感度上升不少,所以做出不少让他人觉得荒诞不经的事。总是关注无所谓的信息并试图读懂什么,苦恼了一番发现只是颅内高潮罢了,大概是脑子超频了太久,我开始发现一些本该无关的事也有绕着弯的逻辑,现在想来这可能是一种身心割裂的状态。  
    
    现在有一个问题:什么是身心割裂?  
    
    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没法把它说清,只能说这个状态最根本的特征是:  
    
    
    你问我答。  
    
    
    可我不知道“你”是谁,  
    
    写了很多个版本,最终没有一个版本让我满意。要说以一个作者的身份写回答的话,我实在无法写出什么,有点像是在摄像机前讲话,只是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我渐渐觉得无法保持真诚。  
    因为真诚不仅是有感情地说实话,还得让文字与这些话相匹配,否则会被认为是不负责任吧。你知道吗,文字和内心的情结是两套东西,既然把它写出来发出去,读者第一印象永远是文字,第一要务是寻求共鸣,至于作者的内心必然无法准确地解读,所以如果是为了弥补作者读者间的信息差进行问答的话,问与答反而是模糊的,问有很多形式,答也可以千变万化,但它们来自同一篇文章,当我为了表达不得不在文字上作加减法时,上一秒还在想的东西,下一秒便会发生微妙的改变,落在纸上变成了另一个人说的话,或者前一个人说过的话,复读一般地讲着同一个故事。  
    初中时候自己喋喋不休,高中时听别人喋喋不休,到最后还是感到厌烦,用不上不下的半吊子态度对待每一个人和每一件事,权威的人说功有功劳劳有苦劳有人会念叨自己,到头来发现自己只是在空转,而且转得幸福。大家都在说相同的话,如果你我他能汇聚这种幸福,倒也可以感念感念彼此功劳了。  
    有什么不变呢,许多询问与回答,从来不是为了交换信息,而是为了重复信息,自问自答自答自问,这就是人思考的过程吧。  
    权威的人说:要列问题清单。不列是你态度问题,你问自己了吗?先问自己再去问老师。  
    
    我列不出来。因为我的问题是不知道问题是什么,我也没有问的必要。  
    
    
    
    
    篇目一:《往事》  1.作者今年过年和哥哥弟弟一起吗?  2.作者现在回头看看当时的心态,对比现在是否有所改变?  
    
    答:其实是表哥,弟弟那个时候可能不是文章说的那样,这篇文章纯粹是记忆的拼接。恐怕没有心态的转变,文章写于前年,但里面的事情早就记不得哪一年了,甚至里面的空间,也是拼接出来的。记忆恐怕没有线性的时间,所以“当时”与“现在”的界限十分模糊,就不存在鲜明的对比了。  
    我一直觉得我发的许多文章,大都是疏离的观察者的第一人称视角,这个“我”从来没有干着哪怕一件缩短距离的事情。因为大脑一直在思考,所以把连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写下来,这种东西只要一直存在下去,我的心态可能不会有大的改变吧。  
    
    
    
    
    
    
    
    
    
    
    
    篇目二:《风景》  Q:  我觉得你的这篇文章很完整,你能说说构思和行文过程吗?  
  
  这个“风景”的具体内涵是否可以做出解释?  
  
  许多作者容易在自己的作品中美化自己,将自己放于道德的正位,“我”在这篇文章中最初却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存在,我感觉这样的视角比较独特,恰好成全了这篇文章,有什么相关的灵感来源吗?你在写文时是否意识到这样的“我”,是特意安排的吗?  
    
    答:构思很简单,可偏偏这个简单就会生出一大堆剪不断理还乱的逻辑来。  
    比如经典的“是为怎”:  
    1.是什么:  
    
    这俩人长啥样?-(省略200字)。  这两个人是谁?-父子。  这两个人干嘛?-放行李。  
    2.为什么:  
    这俩人为啥吵架?-行李放不下。  这人半夜闹腾啥?  
    A(反)-耍脾气→对他的厌恶加深了一分。  
    
    B(正)-背行李→“我”带着愧疚。  
    3.怎么办:  
    A(反)-与其被情感的风景所支配,不如多干点实事化解矛盾的硬结。  
    B(正)-命运在他背上种下一棵棵困苦的树,他的脊椎就硬挤出一座座坚强的山。  
    构思是这样,行文过程就是自问自答的过程。因为我自己都困惑是否确有其事,而写这篇文的目的有三个——  
    1.现实中,应付课堂作文,但我早就忘了原题。  2.网络上,发表在这并吸引读者评论,因此进行扩写改写 。  3.记忆中,证明此事是否完完整整地发生。  
    读者问行文和构思,可能更多针对文本本身,较少涉及现实与记忆,可我需要:  
    1.问现实中的自己,这个故事真吗,我是否因为真跑了题?  2.问网络中的自己,这个故事真吗,我是否因为真没给读者留下什么印象?  3.问自己,这个文章还是真的吗?  
    
    但结果是越写越觉得假,记忆是不完全属于我的另外一个世界,拥有着非线性的时间,它可以通过叙事拼接、颠倒、放大、缩小、翻转整合,因此文章里的“我”从来不是回忆的我,也不是现实中的我,或许,这个故事在网站、现实、心里不同版本中的“我”也会有相同的疑问吧。  
    
    至于“风景”的内涵,文中就是自然风景和心理风景吧,评论里说:“自然的,'我'见到的反讽的,想象的,渴望的,情感的,实干的,展现给关心自己的人看的”,这么一看不也是“道德正位”嘛,这个“我”的视角因为综合了现实的虚拟的心中的多层次的动机已变得模糊了,这么一说,可能是这篇文章成全了“我”吧。  
    灵感归根结底源于生活,但又被生活重组了。  
    
    
    
    
    
    
    
    篇目三:《答》  问题:本文的题目是“答”,是在回答哪个或者哪些问题?  本文的写作风格是自然形成的,还是受到了一些其他作品或人的影响?  
    
    答:它作为题目的本意是“回复”,最初是回复纸条来的,这是它唯一有主动意味的解释。  
    然后就是回答“老师为啥这么做吧”,普高也是有很多莫名其妙费力费心的事,比如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正好赶上体测(笑死,高中三年唯一的正式体测,还是省里抽测),学校领导直言当成“政治任务”来做的,所以对老师而言那不就是压力吗,可既然这么说,干脆老师讲课、学生写作业都是“政治任务”好了,不完成就是反动。  
    
    还有各种各样的小事,比如对“浮躁”的看法,我是真不理解,考前考后老师经常拿“浮躁”形容学生状态,可是我想,老师说学生浮躁时,是不是自己也浮躁呢,领导说老师浮躁,是不是自己也浮躁呢?是别人带动自己浮躁,还是自己带动别人浮躁呢?  
    比起“答”,更多是“问”吧,问自己够上本科,问老师无能狂怒,问别人对谁负责,问为何逃离具体关注抽象。  
    所以我在结尾写了四个疑问句,其实也有借鉴这篇:《一切都禁止我》  
    
    至于受了谁的影响,大概受了读者的影响吧,可我的感觉恰恰相反,甚至我觉得这些论调与原文精神严重不符。都是调整心态注重个人活在当下云云,好像我对自己的精神具有(或者说要有)绝对主权似的,说到底要找一个哪怕十分微小但也十分确定的东西,那可能是自我认同之类的。  
    
    但话说回来,确定的东西不是很多吗,譬如说高考考研考博考公,甚至说死亡也是十分确定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调整心态算的了什么呢?注重当下未来就不会来了吗?于是痛苦就没有了吗?  
    可能原文确实很偏颇,但我从没说要减轻这份痛苦,我写的是具体的人,而非抽象的痛苦。我关注的也不是学习,我的学习很烂,一模还上不了本,但也不是不知道尽力的道理。  
    所以你们的想法,归根到底还是回到了减轻痛苦,可因为有痛苦,我才看到了这些事,才有了这篇文章,才有了你们的评论。  
    你说:要反对无意义的竞争!要独立思考!要获取知识来减轻痛苦!甚至说痛苦是因为智慧捏。  
    这么说,所有人都有智慧呢,所以所有人都痛苦,既然痛苦了,就要减轻痛苦,减轻痛苦就要获得知识,而知识是一种智慧,智慧就是痛苦,所以所有人用痛苦减轻痛苦捏。  
    好吧,殊途同归,我以前也信,我也经常笑说分班前的那个同桌和我半斤八两,现在她在重点班中不溜秋的位子上,晚自习躲在厕所看课外书捏。而我继续当我的普通班倒数呢。  
    我想说,为什么那些人的行为那么浮躁不安生?为什么他们的情绪喜怒无常形于色?为什么就不能各自做个分内安生的事?这些问题的答案,从来不是单单在自己身上找。  
    我更想说,为什么说挣扎的人就是空壳?为什么说要免于外界干扰?为什么说反复追问没有用处?为什么要把向外的思考压回去?  
    
    如果回答,反而招致更多问题,这就是“答”的含义吧。  
    我这种没有行动的人。  
    只会自己问自己。  
    
    篇目四:《邮件》  
  
  从邮件这一小诗,你以蒙太奇式结构表达了寻找与迷失,现实与理想思考。你会因未知的恐惧的突然袭击而不安或者挣扎,但本身却面对不可逆的现实或命运,发现所有事情都是存在不确定性的,是需要不断探索的。在现实与超现实的对比下,有对意义方向追寻与困惑,有对现实的疏离感与无力感。那么在此困境中该怎么平衡现实,理想之间的关系?又该怎么面对在其平衡过程中的迷茫无力等消极情绪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确定性是确定的事物带来的,死亡是最大的确定性,如果我努力工作奉献社会对所有人负责为爸妈留够养老和各种必要收入,他们乃至任何跟我有利害关系的人得到了福祉和保障,甚至不会为我的死感到伤心难过,我可以自由选择活与不活,这是否是绝对的自由呢?那么其他类似的事,可不可以这样看待呢。  
    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理想就是这样的利他主义,可这样的事,终究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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